韩楚风虽闭着眼,却仿佛能洞察她心思,缓缓开口:“觉得我行事酷烈?”
隋婉儿迟疑片刻,轻声道:“韩剑仙行事自有其道理。只是灵韵派毕竟是北地大派,门人众多,再者他们与黄庭国洪氏关系匪浅,若将其尽数斩杀,恐怕......”
“恐怕会引来报复,牵连更多?”
韩楚风打断她,睁开双目,眼中杀意浓郁:“婉儿姑娘,你可知那赵玉琮为何敢如此肆无忌惮?”
不待她回答,他便自问自答:“因为在这群人的眼中,王法大不过礼法,礼法大不过道法,只要拳头够硬,便没人敢说句不是。今日我若只杀赵玉琮一人,明日便会有第二个、第三个赵玉琮冒出来。虽然我不喜兵家、法家,但也不得不承认,有时候行走江湖,正需要以杀止恶。有些人面对此类事件时会思考许多伏脉千里的阴谋诡计,比如是否要招揽为己用,或者成为手中见不得光的刀。但我不是,这种人只要出现在我面前,我韩楚风必杀之,便是三教祖师下场,也拦不住!”
死时不过少女的横山青娘娘顿时惊得说不出一句话,背脊发寒。
韩楚风淡淡瞥了她一眼,重新闭目养神,说道:“杀几个灵韵派弟子,不过是开胃菜。等白素回来后,才是真正清算之时。届时,你若觉得场面过于酷烈,可回横山暂避。”
隋婉儿沉默片刻,轻轻摇头,目光坚定:“韩剑仙为民除害,婉儿岂能退缩。婉儿愿随剑仙左右,亲眼见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