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韵派修士,道貌岸然,于城隍庙强掳民妇,虐杀其夫。复至西郊樊宅,屠戮满门三十余口,纵火焚尸,劫掠财物。天道昭昭,岂容此獠?特此公告,以正视听,望有司明察,以慰冤魂。”
起初无人敢信。
灵韵派毕竟是北地翘楚,门下弟子纵然跋扈,何至于此?可随着有人传出那名弟子竟真的在城隍庙调戏良家妇女后,众人不敢不信。
“听说了吗?灵韵派的仙师……杀了一户平民全家!”
“何止是杀,是灭门!连几岁的娃娃、看门的老汉都没放过!”
“还在城隍庙前强抢民妇……这、这真是修士所为?”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灵韵派也是你能议论的?”
“怕什么?告示贴得满城都是,衙门口都贴了!这分明是有人要替天行道!”
街谈巷议,如野火燎原。起初还只是窃窃私语,到后来已是群情激愤。许多受过灵韵派或其附属势力欺压的百姓,更是暗中拍手称快。
秋芦客栈。
锦衣年轻人,灵韵派三代弟子赵玉琮,他昨夜饮了些酒,又“活动”了一番筋骨,睡到中午才行。推开窗,隐约能听到“灵韵派”、“杀人”、“放火”等字眼。
他眉头一皱,心中掠过一丝不快,却也没太在意。
蝼蚁的喧哗,何须入耳?
可就在此时!
砰然一声巨响。
房间那扇厚重的楠木房门,竟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得粉碎!
一名身背阔刀、满脸风霜的粗犷汉子,正抱臂而立,眸中杀意森森:
“灵韵派的畜生!樊家与你有何仇怨?!竟要屠杀其满门?今日爷爷定要杀了你,为他们讨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