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老人怒不可遏,“光天化日还有没有王法了,孩子别怕,爷爷这就去报官。”
老者话音未落,咻地一下,一柄飞剑破空而至,瞬间将老者当胸贯穿,老者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只瞪大眼睛,嘴角溢出血沫,头一歪,没了气息。
“爷爷!”小男孩撕心裂肺。
“啧,跑得倒是挺快。”
锦衣年轻人慢悠悠走进宅子,手指一勾,剑光掠过小男孩和小女孩的脖颈,回到年轻人身前,剑尖犹在滴血。
院里有家丁听见动静赶来,刚探进半个身子。
飞剑如银蛇窜出,穿喉而过。
年轻人吹了声口哨,飞剑在院里院外来回穿梭。
喂马的、烧饭的、洗衣的丫鬟、看门的老汉、后院的屠夫……剑光闪过,必有人倒地。有人逃到门口,被一剑从后背捅穿;有人躲进水缸,连人带缸劈成两半。
三十口人,不到十个呼吸的功夫,全成了院里横七竖八的尸骸,与地上那些准备祭祀给江神的牲口没有任何区别。
锦衣年轻人踩过血泊,闲庭信步般在各屋进进出出,翻箱倒柜,将金银细软、房契地契尽数搜出,打了个包袱挎在肩上。
做完这些,他站在院中,瞥了眼满地尸骸,沉吟道:“斩草除根,毁尸灭迹,方是上策。”
熊熊烈火冲天而起。
锦衣年轻人站在远处注视着庄子内是否还有其他人逃出来,直到整座宅子烧成灰烬,再无一人生还,锦衣年轻人才转身离去。
远处官道上,一名身背阔刀、满脸风霜的粗犷汉子正埋头赶路,忽被这冲天火光吸引。他眯眼望去,眉头紧皱,脚下发力,不过片刻,便来到已变成灰烬的宅院前。
眼前景象触目惊心。
断壁残垣的废墟中,隐约可见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