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
裙袂随风摆动,恍若月下流霜。
肌肤胜雪,似久藏地底的冷玉。
气质幽幽,像从古画中走出的精魅。
俊美男子淡淡瞥了她一眼,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便又低下头,捻起一枚白子,对着棋谱上的标注,沉吟着该落向何方。
白衣女子也不言语,莲步轻移,落地无声,行至俊美男子身侧,静静看着他下棋。
起初,她看得极为认真,因为她觉得眼前这位公子气质清华,落拓不羁,定是传说中的九段国手,若是能向他学个一两招便也不虚此行。
只是随着俊美男子接连落子,棋局走向愈发“离奇”。
白衣女子眉头微蹙,目光在棋谱和棋局间来回挪移,她抿了抿有些乌青的嘴唇,似乎想说什么,但强忍着没开口。
可就在俊美男子自得其乐,准备又落下一步“惊世骇俗”的臭棋时,白衣女子终究没忍住,打破了观棋不语真君子的规矩,清冷开口:
“公子,你下错了。”
她的声音如她的人一般,带着山泉漱石般的空灵,如冰珠落玉盘。
韩楚风侧头看她,眉梢微挑,似笑非笑:“哦?姑娘也懂棋?”
白衣女子微微颔首,“公子方才这步,若改落于此,可盘活此块,并兼顾外势。”
她伸出纤细如葱白的手指,点向棋盘左上角的星位,解释道:
“黑棋大龙看似已成,实则此处有一处断点未补,若白棋抢先刺入,可断其归路,搅乱中腹,全局胜负手在此一举。公子若落边角,虽可得小利,却失大势。十步之内,必溃。”
韩楚风顺着她所指看去,摸了摸下巴,再低头瞅瞅棋谱,哦,棋谱好像也是这么说的,但他还是没有采纳,反而摇头笑道:
“姑娘,你还年轻,你不懂。棋道之妙,往往就在这‘出人意料’四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