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沉默了许久,时树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雏田,等待她的回应。
许久过后,雏田才终于鼓起勇气问道:“时树老师,您觉得,宗家和分家的制度,真的对吗?”
时树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靠在了一颗大树之上,这才反问道:“你觉得呢?”
“我,我不知道……父亲从小就教导我,宗家要保护分家,分家要守护宗家,这是我们日向一族的宿命,可是……”
说到这里,雏田的声音都微微颤抖,继续道:“宁次哥哥那么痛苦,花火也还那么小,如果有一天她也被打上笼中鸟的话……”
其实现在的宁次没那么痛恨雏田痛恨宗家,毕竟他爹可没死。
那现在宁次之所以依旧痛恨宗家,主要是有一次和雏田切磋的时候,不小心伤者了她,直接被笼中鸟咒印惩罚了一番。
笼中鸟这玩意儿,只要亲身体会过一次的话,那必然会开始痛恨宗家。
对于雏田不敢说出来的话,时树却是很平静的说出了口。
“花火是次女,按照你们日向一族的规矩,她大概率会成为分家,而你作为长女,将来会继承宗家。”
“而的时候,你这个宗家继承人,可就要亲手在她额头打上笼中鸟,这一点,你办得到吗?”
“我办不到!”雏田几乎是用喊来回应着时树,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所以你父亲会去做,或者日向一族的长老们会去做,他们会告诉你,这是为了保护日向一种的白眼不会外流,是为了守护千年以来的传统。”
时树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锤在雏田心间。
其实日向日足也有想改变一切的心,但他没那个实力,也没那个魄力。
见出了什么问题后,比如他弟弟对他不敬,宁次无意伤人后,他照样用笼中鸟处罚人。
明明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