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沈奇真的有本事,那他不仅不会生气,还会对沈奇心生敬佩,但如果沈奇明明没什么本事,却还在这里大放厥词,他就不能接受了。
“小伙子,你别走!咱把话说清楚。不是老夫我一定要跟你过不去,而是这套拳法是我师父所传,不光救了我的性命,还让我延年益寿,百病不生,所以老夫对这套拳法非常尊崇,对师父他老人家更是极为敬重,而你刚才说这套拳法还有不足之处,就是在怀疑我师父,这件事,你总要给老夫一个说法!”
沈奇看到老人如此态度,这才突然想起来,在一百多年前,习武之人门户之见极重,各个派别之间忽悠争斗,而且谁都不服谁。
要是有人敢在背后说谁谁谁的功夫不怎么样,那必然会引起对方的反感,甚至大打出手,除非发表意见的一方是一方大佬,威严极重,这才有可能让被评判的一方不敢出声。
其实沈奇是真正的大佬,可面前这位老人不知道啊,他已经八十六岁了,学到了真正的功夫的同时,习武之人的派别之争,也继承下来,所以才会有如此明显的反应。
如果今天沈奇不说出个所以然来,这老人必定还会咄咄相逼,直到他认错为止。
这件事原本没有明显的对错,只是两人的立场不同罢了。
既然如此,沈奇也只好接招。
“老人家,你所练的拳法,可有名字?”
“自然是有!”
老人脸上露出几分傲色,“师父他老人家传我这套拳法的时候,说这套拳法名为内柔拳,讲究修炼于内,以柔克刚,老夫修炼几十年,如今已经小有所成,一拳下去虽不能开碑断石,但像小伙子你这样的,打上三五个也不成问题!”
沈奇呵呵一笑,“老人家,习武之人重在修心,可不能有太大的煞气。”
“没错,习武之人首重修心,所以老夫纵然修炼有成,也不会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