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着笑意,在庄川柏的下巴处摩娑:“谢安说过,人嘴甜的时候,就是她想要讨些甜头,而这甜头可大可小,但终究是她想要。”
“庄庄,你想要.我。”
嗓音沙哑,故意撩着庄川柏的那颗心不上不下,像只小羽毛轻轻抚过。
又不给人一次了结的机会,几次交谈之下,白芷早已了解对方的性格,说是好听叫做高傲,难听点叫嘴倔。
瞧,这大半夜的将两个人的衣服都脱了,故意开灯引诱她,不就是想做些事情吗?
但其实是两个人的性格却是互补的,白芷敢说冲动,庄川柏沉稳内敏,许多年前的白芷从来不会想过会有一天喜欢上这样的女孩子,因为那时她知道配得上她的不需要有多优秀的外表,或是站在金字塔的顶端。
只要那个人的性格与她相似,这样子的话,两个人就有聊不完的话题,说不完的事情,但现实总是给人一个巴掌。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需要什么?会讨赏赐的女孩子才有人疼。”
庄川柏目光一怔,她的手被对方引到了某一处,温热的指腹触碰到了裸.露在外的肩颈骨,让她的心神猛然的一颤。
媚人的笑声从她的耳畔传来,庄川柏的心的跳了跳,呼吸不由得一滞,周围的空气渐渐变得有些浑.浊,不用去摸,也知道她的脸是烫。
白芷的手放在了上面,中指点在了眉心处,旁边的两个兄弟分别盖住了左右两个眼睛,朦胧间她只能透过指缝看见白芷灵动的眼睛,里面掺着些狡猾的光芒,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你知道吗?很多时候,我都清楚自己会喜欢上什么样的人,很明显,你不是。”
像瓢泼的大雨打在了庄川柏的心里,早就在很久之前,在一年前的那个记者采访里,听过白芷说的话。
——我不知道会喜欢上怎样的一个人,可当那个人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