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边,庄川柏眼睛的发现前面有个玻璃模样的东西。
是瓶子没错,可那瓶子却是个破瓶子,庄川柏的手也被割伤了,白芷不嫌弃的帮她用水清醒,还帮她吸出了据说会让人生病的毒。
庄川柏嘴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微笑:“你气得把那个玻璃瓶又扔回了河里,因为它伤到了你的朋友。”
白芷用食指点在了眉心,尴尬的用手捂住了脸。
“往事不堪回首。”她无奈的苦笑:“怪我太单纯了,不应该扔进河里,要扔垃圾桶。”
扔进了河里指不定飘到了哪个地方,又会有人遭殃了,还污染了生态环境。
她倒了两杯酒,一杯给庄川柏,一杯拿在手里晃荡,红酒就是要先摇一摇再喝,奥利奥要放到牛奶里泡一泡是一样的道理。
“想到那个瓶子,心里面就有点怀念,那是过去,再也回不去的过去。”白芷有些缅怀,也许是因为酒精的缘故,或者是因为年纪到了一个非常尴尬的时候。
谈及儿时,两个人能聊的话题就多了,只不过两个人都在互相的克制,避免说到了那时的分开。
庄川柏不问是因为她不敢,里心面打着鼓,能像现在这般愉快的交流是她后来的岁月里最想做的事情之一。
“你说我那时是不是傻,微风走了八万里用了两个月,不急不缓的河流,早就把幸运瓶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姐姐不傻。”
“姐姐——”白芷在嘴里嚅讷,七岁那年放暑假之前,她跟谢安还有小尤三个人在学校的大榕树下,每人各拿着三只树枝,对着操场上的那面五星红旗结拜。
后来想想那件事情,还觉得幼稚。
小尤生日跟她也才差了两天,再加上白芷那时候身份证上的日期晚登记了一星期,小尤一直不叫她姐,白芷心里耿耿于怀。
到了暑假,谢安跟她妈出去国外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