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床挪到了一边,人可以坐在床上面,小小的屋子挤满了几十人。
庄川柏站得笔直,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小露靠在了爷爷的身上,水汪汪的眼睛一直注视着白芷。
“姐姐抱抱你,好不好?”白芷打破了沉默,小露瞄了一眼离白芷最近的庄川柏,摇了摇头。
庄川柏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
小露又撇了撇爷爷,小刚哼了几声。
她不敢动了。
小刚爷爷顿了顿声音,浑蚀的眼睛扫过了庄川柏,他孙子刚刚挨的那一下着实的有些重了。
要不是他孙子先拿剪刀要捅别人,他恐怕会找庄川柏麻烦,但现在自家理亏,庄稼汉子不讲虚话。
他也不是想找事情的人,就是希望能给他的儿子一个公道,赔偿金对他来说也没什么用,就是为了以后能够带大孙子孙女。
还有他老伴,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年轻人可没老人家豁达,赔偿金必须给的,价格也要由他们来定,要不然这事情没完。
一直沉默的庄川柏听完郑地的话。
她墨绿色的眸子看向了对方:“郑地,你也是当天的工人,就问你一句话,白色企业除了出钱之外,那里面的水泥金刚混合土都是谁去购买,整个建造过程之中又是谁去监督。”
白芷跟谢安对看一眼,她们一个学的美学,一个学的是广告设计,巧了,对这门门道道都不熟悉。
“你你你,你的意思是……是包工头!”
屋里面有谁突然说:“可那包工头不是一开始就跑路了吗?”
“在法律意义上面来说,白色企业本就不应该承担这些责任,而是秉承着仁义道德,一旦你们闹得太狠,有可能什么都得不到。”清亮的语音从门外传了进来,一名衣似庄川柏打扮的女生走了进来。
只不过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