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续礼哆嗦着声音说完,实在冷得不行,他仰着头,示意江语缤拉他上去。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江语缤负手而立,反而又退了一步。
“我带你去。”杨续礼脸色越加苍白,看着江语缤,语气带了一丝儿乞求:“你,你先拉我起来。”
江语缤沉默着,似是在分辨他话中的真伪。
一霎后,她冲着他,伸出了手。
杨续礼的手指冰冷发僵,在水里挣扎了好几次,江语缤一手拽着他胳膊,往上拖拽。
就在杨续礼半个身子被拽出水面时,水屋的后头传来了脚步声。
“madam!”胡图图不知从哪儿跑了过来,大约牵动了伤口,他摁着胸口直喘气。“madam!找到了,找到白姐了!”
江语缤手一顿,转过头来,脸上皆是欣喜的神色,一时间却没留意,胡图图垂了垂眼眸。
“在哪儿?受伤了吗?”见胡图图不说话,她几步过来迎着他,带着担忧的眼眸在斜阳夕照中闪闪发光:“怎么了?是不是伤得有些重?你带我去。”
她走了两步,发觉胡图图并没跟上来,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脚步微微顿住,心头慌慌的,没来由的发着虚。
“madam……”胡图图也转过身来,艰涩的道:“白姐她……”
“她在哪里等我?”江语缤利落的截断了他的话。
“他们说……白姐她走了。”胡图图别开眼睛狠下心,说了出来:“madam,你,节哀。”
江语缤怔了一刹,眸光忽而变得凌厉,盯着他喝道:“你胡说什么!”
“我……”
另一旁传出一阵乱响,俩人一同扭头去看,杨续礼不知何时从水里爬了上来,正压着身子往水屋边上溜,可他给腐臭冰冷的潭水泡得头晕目眩,脚步虚浮踢到了屋角的杂物,碎声响起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