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他一眼:“儿子在外头辛苦将近一年,回家吃顿好的怎么了?自家儿子,我不疼谁疼?”
她连忙催着宫人传膳。
寒暄了几句,她又问:“存之那孩子呢?怎的没同你一起入宫。”
她也是顺嘴说了这句,南元脸旁微黑的,南若玉则是挠了挠脸蛋,颇有些不好意思。
南若玉:“他自是回了自个儿的府上,毕竟是大功臣,我早就赐了宅邸给他,现下也得休整休整,明日就会入宫来探望您的。”
虞丽修懒得理会丈夫的脸色,自顾自地拉着南若玉说要不要帮帮方秉间寻个合适的管家,他三天两头都不着府,就怕助长了奴的贪欲,吃里扒外也是有的。
到底是自个儿亲眼瞧着长大的,她见了也心软,平日里也念叨着。
南若玉摇摇头:“这倒是不急,他心里有数的。您且放宽了心,他管家到底是比我强。”
南元在侧哼哼了两声,不过母子俩都充耳不闻。
不多时,南延宁也到了。他换了一身靛青常服,头发微湿,身上果然还带着皂角的清气。
兄弟俩目光一碰,南延宁先笑了,拱手:“恭喜殿下凯旋。”
南若玉将人给扶起:“兄弟之前哪里还需要这么多礼?阿兄还唤我阿奚就是了。”
殿下、陛下,听着怪不自在的。
南延宁神色坦荡,端的是君子之风:“礼不可废。” 南若玉觉着别别扭扭的,随口扯起了家常:“嫂嫂和小侄儿呢?”
南延宁在谈及自己的小家时,显得要放松些:“在家梳洗打扮呢,要面见你,岂不好好打理?”
南若玉哼哼唧唧:“都是自家人,哪儿有这么多的讲究,真是见外,都是阿兄的错。”
南延宁看他使小性子,也不由得失笑,他走到南元身侧坐下,很自然地拿起父亲喝了一半的茶盏,呷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