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藤,你在想什么呢?”
他忽然问。虽然感觉也在笑,但多半是那种亮着寒光的笑法。
“在想有趣的事。”我信口胡说,“想你打网球是不是也能闭着眼睛打…之类的。”
“欸?那样的事应该还是办不到吧……”
他听上去怪谦虚的。但我敢打赌,现在这家伙脸上绝对挂着那种半真半假的浅笑。说不定他真能做到闭着眼睛打。
“接下来要做什么?”我问他,“我也来帮忙。刚刚看到桌子上有刀,要用刀的活就交给我吧。”
“可以吗?”
“看也看不见,什么都不做就太无聊了嘛。”
“那么,就先来戴上手套吧。”他笑着说。
这家伙接受得超级丝滑,不禁让我起了疑心。
“不二,你该不会早就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吧?”
“哈哈哈,怎么会呢。”
“…不,你这绝对就是有猜到的意思吧?”
我边说边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走去。虽然知道他的大概位置,但越靠近就越不确定。最后我索性抬起一只手,在半空中点点点的试探着。
忽然触到了一点温热。
“这是什么?”我上下左右胡乱拍了拍。
“…是人的鼻子。”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发闷。无论是作茧自缚的语气、还是故意采用的这种事不关己的说法都让我超级想笑。
“不二,这个人的鼻梁好挺。感觉是帅哥。”
我故意顺着他的话说,手指离开了他的脸,但也没离多远,差不多就是用子弹给人体描边的那种距离。
指尖沿着高挺鼻梁虚虚往下——我准备去找他拿在手上的手套——结果不到1秒就被截住了。
——这一次,不二的手先找到了我的。
他的体温似乎要比我高上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