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因为这个想要对我恶作剧,被我把满口乳牙打光了。
“在学校不要把头发放下来。”阳子不停的嘱托我,“你、你想啊,再要重新扎起来很麻烦的。”
她本人对头发的整齐度有着超乎常人的严谨与坚持,据说是由于前·滑雪运动员的职业病。面对我这头桀骜不驯的自来卷,阳子总是充满担忧,好像乱七八糟的头发就会带来乱七八糟的人生一样。
“还有,绝对、绝对不可以再随便接受别人的告白!你已经是大孩子了,一定要有保护好自己的意识。”
“知道啦……”我耷拉着眼皮应和。
“昨天说的话再来一遍。”阳子循循善诱,“恋爱要和——?”
“……和真心喜欢的人谈。”我悄悄翻白眼。
“遇到怪大叔就——?”
“杀…一拳打飞!”我乖乖举起手,纯粹是当小学生太久的条件反射。阳子忍不住笑出了声,我不知道这有什么可笑的。
“我出发了。阳子今天也是第一天上班吧?注意安全喔。”出门前,我踮起脚、紧紧抱了她一下。
“…嗯,路上小心。”她也温柔地回抱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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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青春学园的印象不好也不坏。 班级是1年5组,一个一般般的数字组合;座位在倒数第二排靠窗,这点倒不算太糟。
同桌是一名羞涩的西瓜头男生,从头到脚散发出好人的气质。我朝他简单点了个头,他立马涨红着脸说不出话。
我怀疑就算我请求他不要呼吸,他也能当场憋个1分钟左右的气。我不是特别喜欢他这一点,但也没有很讨厌。
西瓜头很快和坐在另一边的男生聊上了天,说着什么加入网球部青学超级强的话题。
说起来,这个世界的人好像格外喜欢网球。就连东京电视台都会专门为了网球赛事停播动画片——这可是那个连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