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想个办法干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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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事发生了:老爹一直没有找上门。
阳子一直在整理房间。她说像我这样的小孩子不能住在垃圾堆里。
我觉得她没见识。
日子莫名其妙的很静谧。电视里连一条恶魔作乱的报道都没有,反而充斥着各类体育新闻。所有人都一副很热血的样子——
我觉得北海道有点不正常。
这几天阳子旁敲侧击问了我不少问题,我一个都没回答。
她并没有缠着我追问,反而一脸了然、充满暗示性的向我表示:她这里很安全,如果我是在躲避爸爸或者妈妈或是需要帮助,她随时都能陪我去警察局。
开玩笑。我一个通缉犯,没事跑去警察局干嘛?
至于阳子,我也对她有了一定了解。
她是个滑雪运动员,在前不久的比赛中服用禁药被发现,因此被禁赛3年。她就是因为这个才想把自己吊死的。
我不理解。
“既没有欠高利//贷、也没有得绝症或是得罪黑//帮被官方通缉,听上去你根本还大有活头嘛。”
“…你一个10岁小孩到底是从哪知道的这些词啊?”阳子崩溃地抓了抓头。
最后她说:“你不懂啦,我很小就开始滑雪,人生中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滑雪场度过的。现在忽然变成这样,就好像我熟悉的一切一夜之间全都消失了。那种感觉真的很可怕……”
我:“那你打从一开始就不要服用禁药不就好了嘛?”
“……”
阳子露出了心脏被人徒手抠出来当成史莱姆捏来捏去的那种滑稽表情。
那天下午,她的教练来家里找她。阳子特意把客厅的门拉上了,我叼着可乐味的棒棒糖,四仰八叉靠在床边,隔着一道门听他们争吵。
“干出这种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