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bruce的视频的时候，还在咒骂的陆雁一秒变脸，jonathan在布鲁斯和clark的双重保护下一边“噗噜噗噜”一边伸着胳膊往前走，bruce显然是拿着镜头的那一个，陆雁把脸上的血擦了擦，手里的刀插到旁边堆叠的尸体上，换了个角度抱臂靠在墙上看jonathan走路。

jonathan看到屏幕上的陆雁就转了个方向，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陆”，抓住了bruce手上的镜头怼在了自己的脸上，一对湛蓝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

陆雁笑着看了半天，说了一句“我马上回来”，就挂断了视频把刀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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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nathan三岁生日的时候，陆雁不知道从哪里把他画的粉色飞天小象带来了。

jonathan开心地欢呼，跳进陆雁怀里给了她一个大大的脸颊吻，抓着小象的手就蹦蹦跳跳跑去农场玩了。

“等等，那不会是……？”clark问她。

“小弗朗西斯啊，你不知道吗？”陆雁展开随身携带的jonathan送给她画作，指着上面一个个对比，“这是lois，这是我，这是bruce，你，这一群是jason，dick他们，还有小弗朗西斯。”

画里，jonathan抓着小象的手在飞。

“jonathan的幻想伙伴，别担心，等他长大就不见了。”陆雁耸耸肩，这是她去其他世界遇到的特殊物种。

“陆，你有没有觉得你太宠他了？”lois突然说道。 陆雁愣了一下，仔细思考后否认：“怎么可能，这都是这正常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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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nathan六岁的时候就被damian拉去训练了，看上去他确实有把jonathan训练成他的小助手的趋向，甚至给他准备了一套制服。

不过damia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