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悄悄拿出几片金叶子打点,才让狱卒手下留情,没被搜刮的一干二净。
牢房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臭味、血腥味以及脂粉味混杂在一起的古怪味道,令人感到窒息。
黑暗中有老鼠窸窸窣窣的爬过,吓得徐婉云连忙抓住了未晞,“什么东西?”
未晞安慰她,“大嫂别怕,是老鼠,已经跑了。”
徐婉云心有余悸的松开手,抱紧了怀中的李季辰。
李季辰还太小,离不得母亲,所以跟着她们一起被关在了女眷这边。
未晞看着脏乱的牢房,勉强收拾出来一块相对干净点的地方,垫上一些稻草,让母亲和大嫂坐下来。
“娘,大嫂,先坐下歇一会儿吧。”
周氏和徐婉云自抄家之后,就一直惶恐不安,精神也紧绷着,早就身心俱疲。
如今也撑不住了,便应了未晞的话,坐了下来。
未晞坐在冰凉的地面上,背靠着坚硬的栅栏,旁边是周氏。周氏另一边是大嫂徐婉云。
六月的天虽然不冷,但她们三个还是紧挨在一起,身边有了依靠好像就没那么恐惧了。
“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直到此刻,徐婉云还是一头雾水。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只听来抄家的官兵说是你爹私挪税银,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李尚没有跟周氏说过他帮萧承挪用税银的事,毕竟是重罪,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周氏并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但周氏相信自己的丈夫不会做出这种事,且不说李尚的人品,就说李家世代积累下来的家产,再加上几代当家主母的丰厚嫁妆,李家根本不缺钱,没必要也没理由去贪污税银。
或许是别人陷害的也未可知。
“那爹还能翻案吗?”
周氏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