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好的。”
如此一来,荣禧堂内的氛围便变得有几分沉重。
幸而宗义和宗耳两兄弟来给宗老太太请安,并问起方盈盈的嫁妆该由哪几个小厮抬去唐家一事,宗老太太便又将心思放到了方盈盈的婚事上。
苏婉宁由此才能松一口气,一旁的徐怀安静静地注视着她,并邀着她去内院里闲逛散心。
宗义和宗耳频频朝着苏婉宁挤眉弄眼,大抵是在告诉这位表妹——女子要矜持,要想方设法地拿捏着男子。男人本贱,越是得不到的人就越是珍惜。
可惜苏婉宁陷入紊乱的思绪之中,也没有空去理睬这两位表哥。
不多时,她与徐怀安便走出了荣禧堂,相携着往内花园走去。
宗府在内花园里造了一处奇峻绝巘般的假山丛,周围有苍翠的绿植掩映其外,另还有些潺潺的溪流从假山石旁倾泄而下,种种景象勾勒出一副令人心旷神怡的清雅景致。
徐怀安长身玉立地站在苏婉宁跟前,时而瞧瞧天边的云彩,时而又低头望一望青石地砖上的碎叶。
苏婉宁则心事重重地跟在他后头。
她心头掠过了千头万绪,最后汇聚到了一处,便猛然忆起自己毅然决然地堕掉腹中胎儿的那一日。
她想,她是勇敢的,也是胆怯的。
就像此刻,明明她是喜欢徐怀安,也相信自己这一辈子不会再遇到比徐怀安更好的人,可那成婚提亲一事真切地降临在她的面前时,她又不可自抑地害怕了起来。
她怕,她会再度重蹈覆辙。
徐怀安来回张望了一番,最后那双漾着晖光的眸子还是落到了苏婉宁身前。
苏婉宁没有掩饰面容里的愁绪,徐怀安也瞧得分明。
他问:“你是怕我会与许湛一样吗?”成婚前是一副模样,成婚后又变成了那副伤她心的样子。
他陡然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