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正妻,起码要让那女子入了长子的心才是。
玉华公主与朱薇县主卯足了劲打擂台,皆对梁国公世子夫人一位势在必得,秦氏夹在其中左右为难,虽是哪位贵主都不敢得罪,却更在乎徐怀安的心意。
若徐怀安并不愿娶这两位贵主,秦氏自然不会强逼。
“罢了,你方才替许湛去京郊外的猎场里跑了一趟,也该是累着了,这碗梨汤可要趁热喝。”说话间,秦氏担忧的目光已越过烛火落在了徐怀安的身上。
徐怀安只淡淡笑道:“儿子与许湛是自小时交好至今的密友,他因大婚一事忙得脚不沾地,于情于理,儿子都该帮他去郊外猎雁才是。”
明日便是镇国公府与安平王府大婚的日子。成婚当日,新郎官需在人前放飞一只康健壮硕的大雁,谁曾想镇国公府事先准备好的那两只大雁竟都在今日晨起时暴毙而亡。
这消息不胫而走,几个时辰内便已传遍了整个京城,听说连安平王府也知晓了此事。
于是,许湛寻上了徐怀安,托他去京郊外射一只大雁回来。
秦氏是个端庄守成的性子,也知晓儿子与许湛关系匪浅,可想起镇国公府荒唐腌臜的做派,便忍不住感慨道:“那位苏小姐我也曾见过的,性子娴雅大方、知书达理,人也生得清丽姣美。若不是苏许两家婚事既定,娘便想着去给你求娶了这位苏小姐,定也是桩和和美美的亲事。”
秦氏这话说得云遮雾绕,其实不过是在指责镇国公府做事没规矩罢了,大婚当日用的大雁必该派人严加看守,怎会好端端的暴毙而亡?即便大雁暴毙,也该由许湛这个新郎官亲自去猎场射雁才是,这才能彰显他对苏氏女的看重。
如今这般囫囵的做法,足以表明镇国公府对苏氏女的轻视。
秦氏是在为苏氏女鸣不平。
“许湛为人是散漫风流了一些,可苏氏是他明媒正娶的正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