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放了。
校少爷站起来,脊背就没弯过。
此事便总算了结。
于洛仪从头到尾瞧得清楚,待晚些时候又叫丫鬟给送去了创伤药。
三少爷就白班一个书童,从小跟到大的自然感情深厚。
于洛仪去讨好那还是证明她有眼力劲的。
白班被打得奄奄一息,可叫三少爷又气又心疼,大夫都请得最好的折腾了三两天才保住了命。
老爷回来,叫下人给抬了套西洋桌椅回来,可叫校家上下凑了个热闹。
“一张长桌足以坐下十六个人!”
国内此时受西方教育的冲击,有钱人家里出现了许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校家这样的大户也是紧跟时代的,家里不缺洋玩意儿。
校老爷不避讳地搂着于洛仪,他的二房他疼,他护着。
这么长的桌子明显就是为了她买的。
回了房以后她就感动地谢老爷。
校老爷叹口气,“我不傻。你在府里的情况老爷都清楚。有些明面上我看到的都维护你,可私下里看不到的还得仪仗你自己!”
“老爷,我还年轻,也想学着黎清和余珏两个晚辈去上几天学堂可以吗?”
她本以为老爷不会拒绝的,可老爷一听马上就沉下了脸来:“家里读书人够多了!也不缺你一个!此事莫再提了!”
于洛仪想不明白,“为什么呀?”
校老爷显得很烦躁,“我好久也没去你大姐那里坐坐了,晚上你就先自己睡,不用给我留门。”
老爷走了。
于洛仪有些失神地呆坐在椅子上,她想不明白老爷不让她上学的理由,难道文盲的媳妇儿带出去有面子?!
校老爷有些烦闷,就是小妾想读书。
他也是读书人,更是个聪明的商人,深知读书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