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别往这儿来了,万一又被抓走怎么办?”
大黄舔了舔她的手心,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她。
刘建华自打把钩子拔出来以后,便一直观察大黄的状态。
见大黄不像要死的样子,他说:“钩子应该没毒。要是有毒,它这会儿应该死了。”
“放心吧。那些人估计是狗肉馆又或者是爱吃狗肉的,抓狗也是为了吃,不会下毒的。”
“你应该庆幸,这钩子钩到它的腿,而不是它的脖子。不然,它这会儿估计真没命在了。”
“我瞧着它的精神还行,你回去给它上点止血药粉,应该差不多了。就是,以后这腿估计有点瘸。”
沈学薇抱紧了大黄,同他道谢道:“好,谢谢建华叔,那我先回去了。”
大黄想要下地自己走,被沈学薇凶了一句,委屈地把头埋在沈学薇的胳肢窝里。 回到楚家后,等在家中的楚德安上前问道:
“姐,怎么样了?大黄是死了吗?”
大黄的耳朵动了动,把头抬起来,像是在瞪着楚德安。
楚德安伸手摸了它一把,担心它吃了屎,便没再摸第二把。
“原来还没死。”
沈学薇把大黄放下,拿了个椅子放在柜子前。
楚德安见状,连忙上前帮她扶着椅子。
沈学薇在柜子上面找了找,拿着一小袋药品下来。
她找出碘伏、云南白药还有一卷纱布,便回到大黄的身旁。
“德安,去帮我把剪刀找过来,我帮大黄把伤口附近的毛剪掉。”
楚德安应了一声,跑到杂物房里翻了翻,不一会儿就拿了一把剪刀过来。
“姐,给。”
沈学薇接过剪刀,小心翼翼把大黄伤口附近的毛发剪下。
大黄趴在地上,知道她是在为它处理伤口,并没有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