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房内,从书包里拿出带锁的笔记本。
将笔记本打开,翻了翻,里面赫然还夹着五张一百元。
她笔记本里空白的纸页,撕下了十来张,然后将方才新得来的钱,都夹在笔记本里面。
又爱惜地摸了摸,才将笔记本合上,同时将密码打乱。
她心里盘算了一下,加上回来的这一千二,等再攒一攒,回头她的全部身家,差不多便能突破两千大关了。 再想法子多攒一点,等将来她就有启动资金了。
沈学薇回了学校,读书挣钱两不误,整日忙碌又充实。
与此同时,结婚七个月,还是没怀上孩子的陈方兰。
到医院检测后,发现她输卵管道堵塞严重,几乎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
要想有孩子,除非是做试管婴儿手术。
这时候的试管婴儿手术,在这种偏远的地方,没有一家医院能做。
要做,只能去大城市的知名医院才能做。
不仅如此,这个手术价格昂贵,少则几万,多则几十万。
这样的金额,足够将一个寻常的人家压垮。
陈外公和席外婆得知这个情况后,脊背像是被重物压在身上,又弯了许多。
席外婆抱着陈方兰直叹气,“我的阿兰,怎么这么年轻,就得了这样的病,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啊?”
陈方兰生不了孩子,陈家众人在面对徐志远的时候,自觉低人一等。
每次来都好吃好喝地伺候着,生怕惹徐志远不高兴。
陈家众人瞒得紧,沈学薇回家的时候,半句都没跟她提起过。
直至沈学薇终于放了暑假,陈方兰顶着个巴掌印回家,双眼红肿,正好被她碰上了。
自家原本靓丽明艳的小姨,结婚还不到一年的时间,便像一朵失去颜色和水分的花朵,没了光泽和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