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开口借这么多,只给她留一毛,这跟全借了有什么不同?
陈方扬又是承诺这两天家务他全包,又是说尽了好话。
按摩捶腿一条龙服务,终于勉强说服沈学薇将钱借给他。
他抓着一沓钱喜滋滋离开,沈学薇低头看着空荡的铁盒,瘪了瘪嘴。
她将剩下的一毛钱以及陈方扬立下的欠条放回铁盒里,拼命安慰自己。
“没关系,只是借出去了,又不是不还,还有几张大的在那儿,也不算是穷光蛋……”
虽然安慰着自己,但是一想到好不容易攒下的钱,就这样一下全到她二舅手上,还是有点难以抑制的心痛。
陈外公和席外婆从别家拜年回来,看到的便是一个丧气阴郁的沈学薇。
席外婆关切道:“薇薇,是不是不舒服,还是想出去玩了?” 沈学薇颓废地摇了摇头,“我没事。”
一旁的罪魁祸首,则是逗着狗,一脸的阳光灿烂。
陈方扬倒还是说到做到,当真在家里干了两天的活。
陈外公和席外婆刚想夸他两句,结果到第三天人就恢复原样。
大年初七,陈方扬背上背包离开陈家,开启了新一年的打工。
他上午离开,下午陈方莉从外面赶来,同二老说了一会儿话,便替沈学薇收拾了两身衣服,带着沈学薇回楚家去了。
出门前已经和陈外公和席外婆说好,到开学前,沈学薇都住楚家。
等开学那日,陈方莉会送她去学校。
已有好些天没见着沈学薇的楚德安,看到她出现在楚家,欢喜得不行。
拉着她,便去找自己村里的小伙伴们一块儿疯玩。
调皮的孩子,总是少不了一顿爱的教育。
沈学薇只是一会儿没注意,便看到楚德安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点燃的炮仗,在她惊恐的眼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