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那读书的人家,开口帮腔数落媒人。
“春菊,你这样做,那可真是不太地道。你自己的侄女什么情况,你难道还不清楚吗?这种事情相亲前,你作为媒人,作为介绍人的,怎么可能不知道。”
“是啊是啊,你这可真是……”
媒人自知理亏,不敢吭声。
她也是想着她那侄女快离婚了,又带了两个孩子,以后不好再找婆家。
正好陈家找她做媒,干脆做了这桩婚事。
陈家几人都是好性子,至少她侄女带着两个孩子嫁过去,不会被欺负。
只是千算万算,却没想到居然有多嘴的人,将她侄女还没离婚的事,告诉了陈家……
这下好了,里外不是人。
经过这一遭后,短时间内家里没人催陈方扬结婚了。
甚至因着这件事,席外婆对陈方扬愧疚不已,连着几日都给他做腊肉吃。 陈方扬毫不客气,吃得满嘴是油,丝毫没有帅哥的形象。
到了十一月,沈学薇正式满七岁。
七岁生日这天,过得很是平淡,她一如往常那般上课下课吃饭,只是在熄灯前,打开了许久未打开的密码锁笔记本,写下了一段话。
她满了七岁,周末回家后,渐渐也会让她跟到地里去干一些活。
比如锄草、施肥以及……收玉米。
陈家一年种两茬玉米。
春玉米二月下旬至三月上旬播种,六月份左右可以收获。
秋玉米七八月份种下,十一月左右可以收获。
上一次陈方扬回家的时候,陈家种下的玉米都已经收回家,用不着他下地把玉米背回来。
不过,这一次,他没能躲过。
吃过早饭后,他便被陈外公催着背上背篓,一家五口都到了地里收玉米。
入了秋,阳光不再滚烫炙热,照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