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捂住嘴,一手在外套的口袋里将红色塑料袋翻出来。
“哇”的一声,先前才吃进肚里的东西,又全吐了出来。
沈父坐在一旁,看到这一幕,眉头皱了起来。
“才吃下去的东西,这么快就吐出来,这不全浪费了吗?”
看到沈学薇一脸难受,面色发白的模样,他叹了一口气,原本要接着指责的话收了回去。
从背包里取出一瓶水递给沈学薇。
沈学薇接过,喝了一口将嘴里的酸味清了些,又将原本只开了拇指大小的车窗拉大,把口中含着的水吐出去。
迎着车外吹来的冷风,勉强将恶心呕吐感压下。
大巴车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县里。
她和沈父在路边等了半个多小时,终于等到了去镇上的中巴车。
道路坑坑洼洼,凹凸不平,一路颠簸,险些把沈学薇的苦胆汁都颠了出来。
等终于到了镇子上,沈学薇被折磨得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镇上有等人的面包车,后面带棚的载人三轮车,以及摩托车。
三轮车正好满了人,开走了。
还剩下一辆半满的面包车,和两辆摩托车。
沈父提着行李便要朝面包车走去。
已经被折磨了一路的沈学薇,赶紧拉住沈父,声音透着虚弱道:
“……爸,就剩一小段路了,咱们坐一次摩托车,可以吗?”
这是她重生以来,和沈父说的第一句话。
坐面包车到距离外婆家最近、并且已经通路的文山村,每人两块钱;而坐摩托车,一趟需要六块钱。
沈父本想说她浪费,但是瞥见她小脸苍白,垂着眼帘,模样可怜,到底还是答应了下来。
“既然你坚持,那就坐摩托车吧。这天这么冷,要是回头感冒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