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一声不肯吭。
“对不起啊夏眠。”陆荣暄说, “他有一点点那个……”
如果只是单纯的性格内向,大可以直说, 陆荣暄却很犹豫。
夏眠见陆荣昭严严实实躲在哥哥腿后, 却悄悄探出了半颗脑袋, 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 好奇比其他情绪更多。
他只是单纯地不想说话, 并不是因为怕生胆小而不敢。
想到这里,夏眠接上话, 很小声地问:“是……自闭症吗?”
陆荣暄惊讶不已:“欸,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小时候也有一点,和他很像。”夏眠说,“但不是天生的,是我母亲去世的那段时间……”
他的话让热热闹闹、一片融洽的陆家老宅陡然沉寂。
陆荣暄一看就是娇养长大的富家公子哥,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眼前的状况,要不要安慰?安慰会不会显得像是居高临下的施舍……
毫无征兆地,陆司异踏实有力的臂膀揽过夏眠肩头,温热气息拂在他耳畔:“宝宝,累了吧?跟我上楼去歇会儿。”
亲密接触越来越习惯了,只是动不动就脸红的毛病仍改不掉。
几个陆家人见夏眠羞怯瑟缩,再细品陆司异话中的“休息”,不约而同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
陆荣暄压压唇角,装得若无其事:“是,小叔说得对。你们快去休息吧,房间早给你们准备好了。”
不出意外,陆家体贴而周到,给新婚夫夫准备的房间相当宽敞,柔软而宽大的床随便两个人横着或竖着打滚。
但显而易见地,只有一间房。
好在时间尚早,暂时不用纠结晚上睡觉的问题。
老爷子陆劲松喜欢独处,夏眠还没见到他。过了一会儿,来了个中年女人,自称曼姨。
曼姨脸型圆润,长了两个酒窝,瞧着很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