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会前一晚,夏眠正犹豫着明天要穿的衣服。
手机弹出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他看了眼ip在云京就接了。
响起久违的、谭柏臣的声音:“眠眠……”
夏眠微微一僵,想着要不要干脆把已婚的事直接告诉谭柏臣,彻底打消他的复合的念头。
谭柏臣抢先开了口:“我明天要和景明出去吃饭。你也来,好不好?不告诉他。你来了就知道了,每次我和他出去吃饭,真就是简简单单地吃个饭,而且都是他约我的。”
顿了下,又说:“景明也一直觉得很对不起你,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开口。他说那天在ktv,你说不定来了,是看到他安慰我才不开心的……”
夏眠心想,他的伤心明明是因为信任的男朋友的不忠。
谭柏臣却避重就轻,这话还显得像他任性,思虑过重。
夏眠不说这些,只问:“什么时候?”
“就我们三个人,百克铁板烧烤,周六晚上六点半见。”谭柏臣的声线带上如释重负的轻松,“……好吗?”
百克铁板烧烤?
夏眠皱了皱眉,快速切到微信看了眼,莫雪姿告诉他的同学会地点,同样是百克铁板烧烤。
电话那边,谭柏臣将姿态放得极低,迭声祈求:“眠眠,好吗?算我求你……”
夏眠脑子乱糟糟的,没多想就应了好。
室友王澎今天难得没在打游戏,见夏眠挂了电话脸色不太好,便关心了句:“怎么了?”
有关同学会的事一直堵在夏眠心口,他又不想告诉陆司异,两种纠结叠加,他迫切需要一个倾诉对象。
他把来龙去脉简略地告诉王澎,最后怯怯地加上一句:“他们好像对我有误解,认为我做过一些不太好的事……但我真的没做过,我完全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讨厌我……”
夏眠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