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过去,你们是未来。”
中原中也原本就不想隐瞒他们,借着醉意,全部吐露了过去:
他和旗会的相遇,经历和结局。
“你们会恨我吗?”
中原中也咬牙,才没有让酸涩冲上鼻尖:
“你们因我的特殊身世而死,结局荒诞到如同一场笑话,你会恨我吗?”
钢琴师没有说恨,也没有说不恨,只是道:
“你替我们报仇了,中也。” “是吗?也许吧。”
中原中也的舌尖都品尝到了酸涩,半伏在台球桌上,断断续续道:
“我杀了他,我以为我杀了他,但等我醒来之后,他又活了,他成为港口mafia的人……就和杀了港口mafia的成员,却能加入港口mafia的我一样……”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钢琴师沉默了,放下台球杆,半躺在一旁的沙发上,头发撩至耳后,叹息的声音同样多了几分醉意:
“我不知道现在的选择是否正确,但你的理由很好地说服了我……从今天开始,你将会成为旗会的一员,你的指标同样是我们前进的方向。”
中原中也的手臂半蒙着眼睛,闷闷地“嗯”了一声。
钢琴师看着天花板,遗憾地看着自己一手操办的据点:
“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鼓动我们叛逃到彭格列?”
“什么?!”
中原中也的酒瞬间清醒了:
“你听谁说的?”
“大家都在这么讨论,还开了我们什么时候离开港口黑手党的赌局,”
钢琴师幽幽道: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生气?”
他一手组建的旗会,不过是出了两个月的差,回来一看,竟然被人偷家偷得只剩他一个了。
即使中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