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后面又增加的限制条件,俩人却是一起又坐了回去,脸上一副果然如此的慵懒。
何雨柱忍不住轻笑道:“想什么呢?
天底下哪有凭空掉馅饼的好处?
电子表厂,以及马上成立的表业公司,跟门业厂子是完全不同的。
大领导,肖主任,盛经理,我也不瞒你们说。
门业厂子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挣钱。
这家厂子的上下游建设,都比较简单。
最重要就是品牌营销以及降低成本。
而这两者,只需要一个优秀的管理者,就可以做到。
我犯不着把自己每年要挣的钱,分给别人。
而表业公司是不同的,这家厂子以后最重要的,就是建立合格的产业链。
这上面,对咱们小专精厂子的依赖性很强,需要城投公司大力的支持我们。
也可以利用表业公司的高要求,倒逼着下面小专精厂子的进步。
这是合则双赢的事情。
如果做好了,
城投公司会拥有一大批与国际先进零配件供应商同水平的厂子,至少能接近···
这对于咱们整个工业的进步,也是很有助益的。”
何雨柱就喜欢这种有话直说的场面,他的意思很明确,这次需要城投公司出更多的力气,以及更多的社会资源。
所以学院也可以让出更多的利润。
但表业公司的主导权,他还是要抓在自己手里。
陈耀祖在南方开了个小作坊厂子,有赖红昌当他的后台,可是比以前荣光多了。
别的不说,赖红昌把市面上所有的一二线品牌手表,都给陈耀祖买了回来,让他拆着玩。
分析每块手表的成本价该是多少。
手表行业,有个最大的bug,就是里面的机芯,都大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