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陈平出列,代表百官敬献贺词,颂扬皇帝文治武功,泽被四海。
大鸿胪出列,禀报万国使臣觐见、贡献方物之盛况。
每一项仪程,都伴随着钟鼓礼乐,彰显着帝国的礼仪之盛与秩序井然。
帕提亚亲王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切。
这繁琐而精确的礼仪,这庞大官僚体系运转的缩影,这百官与万使井然有序的场面,比任何强大的军队更能体现文明的深度与稳固。
他悄悄对比着泰西封的宫廷朝会,心中那份帝国骄傲再次受到了打击。
朝仪过半,气氛愈发肃穆。
所有人都知道,今日朝会的核心即将到来。
许负出列,手捧一份云纹锦缎装裱的诏书,行至丹墀中央,面向百官与万国使臣,深吸一口气,用清晰极具穿透力的声音朗声宣读:
“维昭武九年,岁次戊申,五月庚午朔,越五日甲戌。皇帝若曰:”
“朕承高祖洪绪,荷宗庙之灵,获奉圭璜,夙夜祗畏,不敢荒宁。赖天地之佑,祖宗之德,文武之弼,兆民之协,内修政理,外攘夷狄,北定匈奴,西通西域,商路再辟,远国宾服,寰宇渐清,兆庶稍安。”
“然国之大本,在于储贰。宗庙之重,系乎元良。朕惟帝王继统,必建储副,以固邦基,以安社稷,以系四海之望。”
诏书文辞古雅庄重,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每一个字都重重敲在听者心上。
百官神色更加肃然,万国使臣则竖起了耳朵,通译们压低声音,紧张而快速地翻译着。
许负的声音更加铿锵:
“皇长女曦,朕之元嗣。幼而聪敏,性资仁孝,德蕴中和,器韫通理。甫及孩提,即明礼度。年未总角,已晓诗书。慈惠本乎自然,温恭发于天性。虽在冲幼,已有岐嶷之表。虽居深宫,常怀黎庶之忧。虽失于幼冲刚烈,然其捍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