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有些含湖“主人都教我说话了,不可能不来找我的,他只是一时忘记了,我要在这儿等他,等他来找我的时候,看见这块石头,就知道我一直很认真地听他的话。”
“都说了多少次了,你怎么就是不信,他是故意扔掉你的,”另一只魔物笑道“他不会来找你了。”
“等他来接我的时候,我会求主人一起把你带走的,这样你就不会一个人孤零零的了。”那只舔石头的傻狗信心满满,还大方地许下承诺。
薛怀朔决定抓几只魔物回去,郁垒医修没说哪种眼泪有用,是笑出来的眼泪有用、还是悲伤至极流出来的眼泪有用,他不知道,为了防止这几只仅剩的魔物自然死亡或被人杀掉,他决定谨慎一点。
或许郁垒医修也不知道哪种眼泪是有用的,需要一一试过。
他正要在两只魔物争论它们的行为愚不愚蠢时,沉默地偷袭得手,忽然听见身后一声断喝“是你杀了他们?!”
与此同时,背后有凌厉的铁索声破空而来。
薛怀朔对这种程度的攻击不屑一顾,转身避过,回身便是一刀,把来人逼退,同时随手便将那只舔石头的傻狗抓着凌空而起。
“不是我杀的。”薛怀朔冷冷地说“我刚到,它们身上的防御禁制都还在,不是他杀,可能是自然老死。”
刚才用铁索袭击他的是个布衣男人,薛怀朔扫了他一眼,发现刚才那一击并未伤到他分毫。
薛怀朔有些意外,因为眼前这个男人显然只有地仙水平,要这么正面接他一招明显不太够用。
或许也有什么防御戒指。
他暗自小心,给手上抓着的魔物下了个昏睡咒,随后提高声音喊道“我来此地只为了一味药,不是来害谁的。道友不必操之过急,搞清楚事实再动手比较好。”
场上的魔物经此变故,虽然稍显惊慌,但依旧井然有序的回到自己的居所中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