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针解毒,乔五儿刚才还觉得他可能还要再挣扎一会儿才能恢复。
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找过来的,他不是什么都看不见吗。
衣服上留着鞭痕,脸上还有点脏兮兮的,俯下身去,小心翼翼地在摸温水里躺着的姑娘的脸。
乔五儿在他的衣服上看见半个血手印。可能他手上本来有血,想伸手去摸自己妹妹的脸,又怕弄脏她,就先在自己身上擦了擦。
乔五儿也不知道该想什么,心下叹了口气,走过来的时候故意加重了脚步声。
室内的年轻男人听见响动,犹豫片刻,往后退了一步,以保护的姿势站在了自己师妹身前。
薛怀朔还以为自己如此鏖战之后的五感依旧和全盛时期没什么区别,没想到来人已经发现自己了,只是想着乔五儿似乎不太喜欢自己,怕她看见自己起了厌恶之心,不愿意施救,于是后退了一步。
可他又想万一乔五儿把自己师妹的伤口治好不是为了救她呢?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意图?她这一系列看不懂的行为到底是要干什么?
薛怀朔从不相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做好事,想着大不了和师妹一起死在这里。
于是他站了回去,静静地和响起脚步的方向对峙。
乔五儿走了过去,俯身把江晚脸上的血痕擦掉,薛怀朔看不见,再加上他太急切,手上的血又太多,其实并没有擦干净,还是在她脸上留下了淡淡的血色印痕。
“我是在救她。”乔五儿说:“你出去吧,碍手碍脚的,不要反应过度。”
没等他有什么疑问,乔五儿就继续说下去:“我救她是因为她是我义兄的女儿,我义兄临死前把她托付给我,让我好好照顾她。”
薛怀朔顿了一下,说:“你义兄是……太阴星君,也就是我师父,弘阳仙长。”
乔五儿见他眼眶空洞洞的,浑身到处是血,自己看着也是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