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一些已经被敖烈毁去大半的法阵还未完全熄灭,血红色线条彼此联通,竟然形成了一个新的法阵。
法阵所在的地方轻轻震动起来,像是锅里热油给烧得沸腾,急切需要什么东西下锅。
这倒不是为了伤他,西灵元君很明白这样的伎俩伤不了他,她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已经是个瞎子了,如今速战速决是为了不让三昧过多消耗自身修为。她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么当然要反其道而行之,拖得越久越好。
她知道这是自己取胜的关键之处,拼尽全力,一点后手都不留,黑影闪动,黑色锁链连连进招,犹如吐着信子的毒蛇。
西灵元君一旦放弃了贸然轻取的策略,转而变成了谨慎防守,不为伤他只为缠斗,薛怀朔一时半刻也脱不了身。
若是正常状态,这么缠斗下去,就算时间费得多些,薛怀朔终究还是要胜的,毕竟修为差距在那里。但是如今这样的境地,他却不能与之缠斗下去,薛怀朔的三昧维持不了多久,如此耗下去,一旦他修为不支,让出破绽,必定万劫不复。
他忧心自己师妹,眼前闪过她脖颈前的殷红血线,虽然强自按捺心神,但手上招式还是不自觉往险意求胜上靠。
西灵元君如今仅剩一个头颅,全身血肉都做了活祭品,这颗头颅沉浮在半空中的黑雾里,冷眼旁观血红色的法阵一个一个召唤出新的魔神。
在她的血耗干之前,这些联通魔界的法阵是不会停止的。
敖烈想不清楚西灵元君到底是为了什么,她用那么大规模的血祭,就算把他们俩都杀了,她也必定入魔,就此堕入魔界……她不是要复活她的丈夫吗?如今就算复活了亡人,她自己堕入魔界,那也是永世不得相见啊?
敖烈没法想得更多,眼前形势容不得他细想。原本主要火力都被薛怀朔吸引过去了,但是如今他求胜心切,一时被黑色锁链缠住,分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