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舍不得跑。”
江晚:“……”
又来了,傻白甜的直球攻击,试图将对手的心给萌化自动放下武器投降。
江晚不愿意放过这难得的机会,一边用指腹去摩挲他的耳垂,一边继续说:“那我吃完就是要跑,你怎么办呢?”
薛怀朔不假思索地回答:“让你永远吃不完,就不会跑了。”
啊、啊?
薛怀朔小心地把她拢到自己怀里,确定抓住了怎么也跑不掉,继续说:“你喜欢那种欢愉,我可以一直给你。”
江晚:“……”
喂!放我下来!这不是去幼稚园的车!
你是怎么得出这种糟糕结论的!龙族遗传的吗!说好的不要贪欢呢!双标起来太毫无压力了吧!
江晚被自己脑内顺着他话进行的想象给吓到了,瞬间破功,玩不下去了,把脸依偎到他怀里去,解释道:“我刚才开玩笑的,师兄,你误会了。”
薛怀朔:“误会什么?”
江晚先说重要的事情:“我不是想在这里和师兄双修,这是野外欸,不可以,我不想在这里,双修的事情我们可以回去再商量。”
薛怀朔:“……”
完了师妹是不是真的被那个命定之人勾引了,她之前那么期待那么想要,现在他主动说出来却被拒绝了。
现在回去杀了他还来得及吗。病不治也没什么关系吧,他可以把师妹藏起来,自己寸步不离地保护她。
薛怀朔疯狂脑内风暴,怀里的姑娘却笑嘻嘻地伸手去掐他的脸颊,轻轻掐住,微微往外拉,玩得不亦乐乎。
“还有,那个观主他手臂上有只浅色凤凰啦,但是他年纪又对不上,我想给敖烈传封信,让他自己来查查看。”江晚继续说:“而且且安离北海已经很近了,说不定真有什么渊源。不是喜欢他才盯着他看,是因为怀疑他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