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说我这个年龄开始修道还行吗?”
江晚:“什么时候开始都不晚……你认路还要一会儿是吗?失陪一下,我有点话要和我哥哥说。”
空临立刻抬头:“你们别走太远行吗,我一个人待着还挺害怕的。”
江晚答应了,绕到一边去,然后立刻熟练地用附近的树枝造出一只傀儡鸟,对薛师兄说:“我得和敖烈说一声,关于那个空法观主。”
薛怀朔尽量用显得客观的语调,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太像无理取闹:“他不厉害,他长得也不好看,他一无是处。”
……“让自己看起来不太像无理取闹”计划,失败。
师妹要喝那个人的血,用嘴喝,从喉咙里咽下去,然后那个人的血流经她的全身,可以治愈她的病。
薛怀朔:“……”
那明明是我的。凭什么。没有先来后到的吗。
江晚茫然道:“……啊?”
薛怀朔破罐子破摔:“他不好,他只有一间破旧的道观。他修道很没天分,以后天气冷,他还要生火取暖。而且他看起来很小气,衣服穿破的,还有女人喜欢他。你不要看他,他不好。”
“我喜欢你,我对你好,我保护你,不让别人欺负你,我给你找好吃的,没有别人喜欢我,我好,看我。”
不要说“和亲密的人讲别人坏话离间他们的关系巩固自己的地位”这种高难度复杂行为,就连“嫉妒”这种情绪,薛傻白甜也是今天才真真切切、实实在在体会到的。
所以他用正室看狐狸精小三的心态,气鼓鼓地表示“他不好,你不要喜欢他,我好,喜欢我”时,甚至没意识到自己说的话里颇有些词句是简单的场景描述,甚至有些是夸赞他人用的。
比如,“有女孩子喜欢他”。
估计薛师兄觉得自己没有被别的女人喜欢是个了不起的优点,于是给对方堆砌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