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好的。”
小姑娘倒是不怕喝药,接过来痛快地直接干了一碗,说:“不苦啊。”
当然不苦,只是夏桑菊而已。
乔五儿笑道:“你喝了药,待会儿可能会有睡意,去躺会儿吧,我有事和你兄长商量。”
他们走出门外,乔五儿才发现眼前的男人好看是好看,但是离开自己妹妹就没笑意了,冷冰冰的,像是随时要拔出刀来砍人的样子。
乔五儿正经道:“晚晚的病比较罕见复杂,需要的药材也千奇百怪的,我已经告诉你了,对吧。”
他点头。
乔五儿:“下一昧药我要晚晚命定之人的心头血——不是要你杀人,只取心头一点血就行了。”
薛怀朔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他说:“好,没问题,要我自己来吗?”
乔五儿:“……等一下,我刚才用星盘算出来晚晚的命定之人并不是你。”
薛怀朔:“……”
薛怀朔毫不犹豫:“你一定算错了。”她那么喜欢我。
乔五儿:“……”
乔五儿没理他,继续说:“总之,你得带着晚晚再去一趟正元道馆,那里的观主空法道长,就是我需要的药引。我需要晚晚亲手取他一点心头血。”
薛怀朔:“你让我带着她去见她的命定之人?”
乔五儿笑得无辜:“是啊,你不是她兄长吗?你不是来给她治病的吗?”
薛怀朔:“……”
乔五儿看了他一眼,知道他约莫在心底悄悄起了杀意,说道:“去吧,我要干净的血,我听说空法道长最近病重,你们可能要先把他的伤治好,以确定他血液中不含毒素,然后我才能做下一步的药引。”
薛怀朔:“……”
乔五儿:“对了,好心再告诉你一点消息,省得你带着晚崽走弯路:如果你要去找尸陀林主的聚集地,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