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去看看他吧。”
她想,自己和师兄终究对敖烈和他师妹之间的事情不了解,共情不那么强烈,敖烈在他们面前也放不开。他自己的姐姐去劝导几句,应该效果会好一些。
敖凌一走,薛师兄拉着她进了房间,丢出去一个禁制,然后一副秋后算账的模样,对她说:“把你修的术法心得拿出来给我看看。”
为什么到哪都摆脱不了突击检查和小测啊啊啊!!!
吐槽虽吐槽,江晚倒是不怕,作为一个勤奋用功的学生她最不怕的就是突击检查了。
于是她从自己的芥子戒中把平常看的教材和心法都规规矩矩地摆在桌面上。
因为云台山修的是术字门中道,最繁杂的就是各种术法,尤其是入门教材,心法语焉不详一笔带过,到处都是术法口诀。
江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最烦的就是这一点。怎么说呢,相当于:
1+1=2,看完这个简单的例子,您已经掌握了一些基础的数□□算规则,那么来试试下面这道题目吧:设p(x)=对(1-x^m)^n关于x的n次求导,其中m,n为正整数,则p(1)=?
江晚:“……”
江晚:“???”
在云台山入门教材中,这些乱七八糟的教程屡见不鲜,编写教材的人好像极度不上心,就差写个“略”上去了。
但是这具身体的天赋实在是过于强大,用着这样乱编的教材,在短短几个月到处乱跑的空闲时间里依旧学完了其他修道者五六百年才能学完的知识。
并且还获得了大boss薛怀朔的亲口认证:你的修为晋位上仙是没有问题的。
社畜江晚十分骄傲,把被自己翻烂的教材摆在桌子上,等着被夸。
薛怀朔翻了一遍,语气不容乐观,严肃又认真地对她说:“你在修行上有很严重的问题。”
江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