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一眼:“和之前那封旧信的字体并不像。”
江晚:“可能是字体发生变化了。”她十几岁和二十几岁时候的字体就完全不像。
薛怀朔:“也可能不是我父亲,是我们之前遇见的那个黑衣人的父亲。”
虽然江晚一直没有对她展现出的莫名其妙的“全知”能力做出合理的解释,但是薛怀朔推测那应该是她的三昧。
正如他的三昧可以看透对方的战力高低,甚至得出具体数值。
平章师妹的三昧可能是看透对方的身世背景或者别的什么。但是他看不到她的三昧,拥有这种“被动隐形”的能力,她付出的代价可能是“永远无法对别人说起自己的三昧”。
薛怀朔只是猜测,他之所以这么心平气和,是因为通过他的三昧可以看出她并没有撒谎。
她没有撒谎,“我没法告诉你这一切”是真的,真的有什么东西让她无法说清楚一切。
他们正说着话,忽然面前那面充满涂鸦的墙缓缓挪动了起来。
江晚给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充满戒备地注视着眼前那堵活动的墙。
那堵墙慢慢转过来了……事实上,它背后的那座山也跟着转过来了。
那是一只非常大、非常老的乌龟。
它甚至还说话了:“我是老乌龟,你们是谁?也是来找我换秘密的吗?”
江晚:“……你真的叫老乌龟吗?”怎么会有一只能说话的老乌龟就叫老乌龟呢?
老乌龟脸上的褶皱都能夹死苍蝇了:“我以前不叫老乌龟,但是孩子们都叫我老乌龟,后来我就把自己的名字忘记了。”
它想了想,又说:“我以前也只是只乌龟,后来偶尔爬到念书识字的地方,被孩子们当成涂鸦墙,又偶尔爬到过思过渊,被那些关押在深渊里的顽皮小子当箭靶……后来不知怎么的,大家都给我讲秘密,然后再交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