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接小熊猫”。
“既然不是停下来休息,”江晚说:“我们还是把它送回云台山去吧,跟着我也怪危险的。”
彼时薛师兄正靠在回廊上看雪,回廊是开放式的,隐约能听见楼下大堂在咿咿呀呀地唱戏。
好像唱的是一折《梅怨寒》,说的是有个书生,进京赶考,没考上。回去的路上遇见了个大户人家招上门女婿,看热闹看着看着,不知怎地,就当了人家新郎官。要进洞房了,哇,新娘真好看。太漂亮了,又疑心不是真的,黄粱一梦而已。
妻贤子孝,生意做大了,就不再有科举的心思了。有天书生带着娇妻富贵返乡,行至中途,妻子忽然把儿子扔给他,说她原本是只虎妖,听说人界繁华、情爱蚀骨,才化作人形前来领略一二,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什么情情爱爱的更是一点也不好玩,现在她不想玩了,要回家了。
语罢,变成一只老虎扭头就回了山林。书生提心吊胆了好几年,这下终于应了,别的感觉没有,先缓了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书生带着孩子要回去,走了半个多月,终于到家了,把孩子安顿下来。有人问他夫人呢?他愣了半晌,低声说她其实是天上的神仙,在人间受够了苦,就回去享福了。
江晚想这绝对是人间书生乱编的,虎妖和人类有生殖隔离,要么那孩子是捡来的,要么那孩子不是书生亲生的。
薛怀朔听着,漫不经心地说:“你就在这儿等我吧,我把它送回去……看它这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劲头,修成人形估计还要个几百年。”
这还是他第一次对小熊猫有什么评价,江晚觉得稀奇,问道:“那你怎么不帮帮它呀?它那么喜欢你。”
薛怀朔眼睛都不抬,他的声线又泛起最初那种冷冰冰的感觉了:“是它喜欢我,又不是我喜欢它,我对它没有责任。”就是死了,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