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这次事情,情况不明,谁知道幕后是谁,你不能贸然出手。”
江晚:“……”
江晚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胆子,可能是薛师兄这些天的纵容和宠溺让她已经不像当初那么害怕他了。
她说:“师兄,这几天很多鸽派的小姐姐都对我们很好,我不想看见她们死掉,我明明有能力救她们的……我也不是要救所有人,我……”
薛怀朔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你应该为自己活下去,而不是为了无关的人去死。”
江晚皱着眉看一路过去的血腥:“也不一定会死的,今天晚上就这么走了我会后悔的。师兄,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薛怀朔冷冷地说:“我也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你以后后悔总比现在死了好。”
没等江晚接话,他就直接截断了话头:“别说了,我不会让你去的。”
江晚:“……”
薛师兄的表情明明确确地告诉她“你敢去就打断你的腿”。
他们住的那个小酒馆,万幸竟然没事,外面的混乱还没波及到这儿,江晚蹬蹬蹬跑上楼把小熊猫往自己袖子里一揣,然后又风风火火地跑去把躲在后厢房里的老板娘拉上。
江晚凑近他小声说:“师兄,我带她们离开这里,你去找账本。”
薛怀朔:“我带你们离开,然后你跟着我再回去一趟,我们一起去找账本。”
江晚:“……”真是一点空子都不给她钻。
她哪里知道薛怀朔并没有想得那么深,他只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待在外面,觉得还是留在自己身边最安全。
他简直像一个第一次把家里孩子送到幼儿园上小班的家长,上课铃响过了还不走,在校门口往里张望,明明什么也看不见,但就是要往里看。
他们在路上遇到了不少匆匆逃离罗刹山的游客,好在他们族内矛盾并不涉及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