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他唯一暴露在别人视线里的说:“眼睛。不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想追随你,所以你来这儿是来干什么的?马上就走吗?还是……”
她话还没说完,忽然察觉到自己身后一道凉飕飕的锐利目光钉在自己背部。
江晚:“……”
她才说了几句话啊?这家店做个醒酒汤怎么这么快啊??
这么快会死人的啊啊啊!!
她乖巧地把剩下的话吞进嘴里,向高长生露出一个完美无瑕的笑容,然后试图沉默地溜回座位上。
薛师兄看了那个浑身漆黑的男人一眼,没什么表情,说:“抱歉,舍妹喝醉酒看错人了。”
然后他把手上端着的那盏醒酒汤放在桌子上,言简意赅地对江晚说:“喝。”
江晚还是觉得有点心虚,故意显出一点醉态,头枕着手腕,试试撒撒娇蒙混过去:“你喂我好不好?”
薛怀朔冷冰冰地扫了她一眼:“快喝。”
江晚:“……”
江晚:qaq
卧槽,无情。
醒酒汤是用石斛、陈皮、麦冬熬成的,味道很难形容,只能说真的挺刺激的。
她飞快地一口闷掉了那盏醒酒汤,然后用旁边的白开水冲淡嘴里的气味。
薛怀朔见她喝完了,站起身来,说:“走吧。”
江晚乖巧地跟在他身后。
“等一下。”坐在他们斜对面,一身黑衣的高长生忽然站起身来,质问道:“你们是亲兄妹吗?”
薛怀朔把江晚往身后一护,语气已经很不好了:“关你什么事?”
江晚在这一瞬间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那种忽然反常的行为,很容易被人认为是一个被拐卖/被强迫的少女正在委婉地求救。
她连忙摆手,真诚地解释道:“你误会了,我们就是兄妹,我哥哥对我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