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她没咳嗽,好了一天,又开始咳。
薛师兄把煮好的花椒梨摆在她面前,表示她不吃也得吃,光喝药没那么快好。
梨子浑身的洞眼,洞眼里还有花椒的余味。
江晚觉得自己和那个梨子都挺痛苦的。
反正最后是薛师兄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吃完的,就差帮她嚼了。
最残忍的是,江晚忽然意识到,她这么一个独立自强的成年女社畜,当初轻伤不下火线,打着吊瓶继续工作的那种,如今竟然因为一个难吃的梨子耍小脾气!
这何止是越活越回去,这简直是旋转滑翔顺应地心引力往地底扎。
更可怕的是,这样一个爱护她让她耍脾气的绝世美男子,竟然拒绝和她搞男女关系,完全拒绝,一点机会都不给。
江晚:qaq
多么残忍。
真是个残忍的坏哥哥。
离开狗舍之后,站在林场前面又等了一小会儿,那位门卫大叔带着主管回来了,主管是个腰围两米的大胖子,有着胖子一贯的憨厚和好说话,拿着一个本子翻了翻,告诉薛怀朔:“我们还有三百棵备用的树,您要多少?”
薛怀朔:“三百零五棵。”
胖子主管挠了挠头:“那可得看看账本上,有没有谁退了,或者您自己去找人家均给您几棵。”
薛怀朔点头,付了定金:“劳烦您把账本给我看一看,我自己去求人家均几棵。”
说起来,江晚因为自己学点石成金术学的很快,一直认为这是个基础术法——修道者人人都会的那种,后来才发现不是这样,这个术法甚至难到被认为是上仙的门槛。
就是说,不是上仙的人,一般不会。
而都成了上仙了,自然不会为金银珠玉等俗物而烦恼,一般的仙官在凡间都有专门的祭祀场合,会有凡人自愿献上金银珠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