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抬头问:“大兄弟、大妹子,你们这只熊猫全下来多少钱啊?”
江晚:“……啊,不、不要钱。”
和胡子大叔一起的是个瘦高的叔叔,哈哈笑道:“人家川蜀地方每家都发只熊猫,用钱买不到的。”
小熊猫给挠养挠得超舒服,完全没注意他们在讨论自己值多少钱。
胡子大叔嘿嘿一笑,又问江晚:“大妹子我能再摸会儿吗?”
江晚:“……您问问它自己吧。”
小熊猫握拳蹬腿:“要!还要挠痒!”
胡子大叔开心地继续摸起了熊猫,摸着摸着遗憾地说:“要是我们那旮瘩也发熊猫就好了,夺讨喜啊。”
江晚问:“大叔您哪儿人啊?”
胡子大叔:“西湖边上的。”
江晚:“……”
胡子大叔:“咋?这么大老远的不像哪?”
江晚诚实地说:“不怎么像。”
大胡子可能觉得白摸别人的熊猫有点不好意思,一只手拿着熊猫,一只手递了根卷烟给她:“大妹子,抽烟吗?”
江晚:“……”
江晚:“不抽。”并且在大胡子大叔把视线转向薛师兄的时候,飞快地补充了一句“他也不抽”。
胡子大叔笑了笑,又遗憾地说:“唉,要是能换就好了,我们那儿有个断桥雷峰塔,里面有条老好看的蛇叫白素贞,还会降雨,跟你们换熊猫呗。”
和胡子大叔同行的那个瘦高男人小声说:“青城山下白素贞,白素贞也是人家川蜀的。”
大胡子:“……”
江晚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连忙换了个话题:“大叔,你们也是修道的道友吗?”
大胡子:“不是,我是西湖里的鲤鱼精,好不容易化成人形了,出来找人的。”
薛怀朔接话:“我们也是来找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