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薛师兄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父母。
活生生的,不是师父讲述中遥远又模糊的“逃出浮山的恶龙和人界的柔弱公主”。
于是她轻轻挣扎,想要从他的桎梏下挣开,伸出手去拍拍他的背,抱抱他安慰他一下。
江晚的手有点冻僵了,稍稍动弹一下都能听见关节在响,她还没挣扎开去,身上的人察觉她动了,立刻加重力度把她的手腕更用力地按到厚厚的积雪中去。
江晚:“……”
她这么一动作,薛师兄才如梦初醒,微微撑起身子来,半侧过头,发出一个代表疑问的鼻音。
为什么要挣扎?
这么近的距离,呼吸的热气稍稍抚过她的耳朵,江晚被这声微哑的鼻音弄得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耳后微微热了起来。
她和薛师兄纯洁美好的兄妹关系最大的障碍就是他这张脸!
可恶!
她想做个好妹妹的!
江晚还没回答,薛怀朔立刻注意到她肩部的衣服开了个口子,随后刚才的记忆才迟迟来到他脑海中。
她就这么裸着背在雪地里躺了那么久吗?
肯定很冷,刚才她乱动肯定也是因为冷得受不了了。
薛怀朔知道一个好哥哥接下来该把妹妹扶起来,给她披上衣服,带她想办法取暖。
但是此刻他竟然在想,她裸着的背部……
想必、想必也和她的脸一样长得好,也和她一样讨人疼吧。
薛怀朔只是胡思乱想了这么几秒,仰躺在雪地里的姑娘重新挣扎,把手腕从他的掌心中解放出来了。
他只觉得自己心中一空,还没来得及品味涌上来的负面情绪,立刻察觉到自己被人抱住了。
她的手很冷。
半抱住他的肩膀,一只手轻轻地拍打背部,一只手尝试去摸他的头,声音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