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继续问。
江晚:“……”
呜呜呜那个每次她认错就不再计较的好师兄去哪了,她完全没准备这个问题的答案啊!
江晚勉强答道:“错在……不该趁师兄失去五感,动、动手动脚。”
“还有呢?”
“错在……不该偷偷亲师兄。”
呜呜呜呜为什么啊,为什么她一个美少女要被这样公开处刑啊呜呜呜。
“还有呢?”
江晚用哀求的眼神看自己的师兄,不情不愿地摇头,小声地喊:“师兄……”
“怎么?”
江晚吸吸鼻子:“我错了。我不想说。”
薛怀朔放下手里的茶杯,瓷器和木质的桌面相击,发出沉闷的响声,向她走了过来。
江晚靠在墙面上,退无可退,瑟瑟发抖。
以前师兄总是俯身低头来听她讲话,她没发现师兄那么高。
薛怀朔微微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了头:“为什么不想说?”
呜呜呜讨厌!又捏她的下巴!
江晚:“……我说不出口。”
薛怀朔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那你刚才怎么说得出口?”
江晚:“……”
薛师兄的为人处世向来严肃认真,唯一比较草率的地方可能是杀心过重,对待生死总是轻飘飘的。
但是江晚还没听过薛师兄这么轻佻的语气。
声音压低,几乎全是气音,声线甚至有点沙哑,气息温热,在她耳边质问:“那你刚才怎么说得出口?”
江晚脚都软了,六神无主,简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也是真的被他吓到了,声音都带着微微的哭腔:“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她大气都不敢出,眼睫低垂,不停地颤抖,眼睛也不敢看他,偏过头去,雪白修长的脖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