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小孩就自己生,反正她不要。
她会是一个差劲的妈妈的,她不想成为一个差劲的妈妈。
小姑娘见自己可能说错了话,立刻清清喉咙:“啊我今天状态不好,要不然你问点问题吧,确定的问题我们会比较好算。”
她从板凳底下翻出一个厚厚的本子,严阵以待。
江晚随口问:“你刚才不是说我有个对我特别好的夫君吗?那么问题来了,万一我们俩吵架了,还是我做错了事,我应该去道歉吗?”
小女孩熟练地翻起本子来:“情感问题……经验类……吵架……找到了!上面写着‘千万不能道歉,一个人如果不能包容你的错误,怎么可能真的爱你’。”
小女孩说:“上面还标注了,这是我姥姥传下来的经验!”
江晚:“……”
江晚:“冒昧问一句,你姥姥现在怎么样了?”
“我姥姥?我没见过她,听说她改嫁了五次,最后在我妈十三岁的时候自杀了。”
江晚:“……”
薛怀朔:“……”
薛怀朔拉着她走了。
江晚见目的达到了,偷偷给小女孩比了个大拇指。
江晚振振有词:“师兄呀,下次不要相信这种算命的摊子,他们都是要赚你钱的,没病都给你说出病来,就是要吓你。”
然而薛师兄依旧没听进去。
证据就是晚上零点的时候,他又拿了根一模一样的南流景丝线拴在她手腕上,还打了个一模一样的死结。
想想还是不放心,干脆直接牵住了她的手。
江晚:“……”
那句话总共才五个字,真的对您造成了那么严重的心理阴影吗?
虽说他们俩的肢体接触确实不少,但是不为了救人、不为了抱大腿——那么正经地手牵手还是第一次。
薛师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