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怨道:“你们动静小点儿,这边还有这么多人呢!刚刚我过来还有人起夜看到了,问我隔壁怎么回事,我给糊弄过去了。”
“小不了啊,人多呢。上头那肥猪之前整天大鱼大肉把脑子吃坏了,非要招暑假托管的,有几个小崽子和家里关系还行,家长时不时打电话问情况,还真打不得。”
“这事儿就是被他们闹哄起来的,差点儿真给他们跑出去了,还好有个懂事的,主动找我们告了状。”
“妈的,一天到晚整那么多破事。”
“要我说,全揍个半死扔惩戒室里,多吓几回,保准个个听话。” 男人和对面你一言我一语骂了几句,估摸着时间,“行了,我该回去了。这段时间查得严,校长给上头送了不少钱才躲过去,你们别闹太过分。”
“明天都在学校里盯紧了,省得他们大白天又闹出什么事来,我可不好掩盖。”
对面笑嘻嘻回:“知道了。你在那夏令营里头有没有发现什么好苗子?”
男人一边说一边往回走。
“还真有一个,在营地里不参与活动见天打游戏的,被抓住几回,负责人给他家长打电话,两人隔着电话吵老凶了。”
“他家长的联系方式我也记下了,你们按照之前那样去他家长那头多鼓吹鼓吹,让人把儿子送过来。”
对面兴致勃勃:“和家里闹矛盾啊,好,怎么打都没人管,凶一点也没事,我就喜欢这种小崽子。”
“揍起来得劲。”
残忍酷烈的尾音逐渐消失在林子间。
两人语调中对于所谓的“学生”充满了轻蔑鄙薄,甚至完全不将他们看作人,而是一样随意发泄的物品。
谈闵茫然转头,用气音问:“迟哥,他们说的好像是我?”
商迟侧耳听着水泥围墙中的动静,不知是不是被拖到什么密闭空间,求饶和哭泣声渐渐远去,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