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蹭,才小声喊他。
“商迟,好想你哦。”
后脑被修长手掌揉了揉。
商迟嗯了声,声音略带几分哑。
低头时,薄唇带着点气势汹汹的力道,重重在唇边一落。
很清晰的啵一声。
还好机场喧闹,估计只有他们俩能听到。
明箬耳尖一热,指尖勾了勾搭在自己腰上的长指,白软小脸绽开很甜的笑,拽着商迟和任淮音打招呼。 “任阿姨,这是我先生,商迟。”
商迟抱到了人,又隐忍地亲了一口,终于舍得将注意力从老婆身上移开。
对上任淮音打量视线。
他矜持淡然笑了笑,主动伸手,“任首席,您好。”
任淮音眼睁睁看着小姑娘顷刻间化身棉花糖,黏糊糊的甜。
本该礼貌移开视线。
可目光却总忍不住在男人脸上落着。
直到这会儿,商迟温文有礼伸手,如玉似竹的长指,虎口处一点淡色小痣。
任淮音瞳孔一缩,脱口而出,“你是当年那个……”
她和齐岚关系好,又教了明箬不少乐器,机缘巧合之下,听齐岚提过过去的事。
越深集团的小少爷。
难怪、难怪今年华羽的合作商突然变成了越深集团。
对方提供的资金颇为不菲,还没有稀奇古怪的要求,只说乐团出门在外尽量找好一些的地方吃住。
“任阿姨!”
任淮音还在恍惚,倏地听清软女声打断她的话,语气慌慌张张。
她怔了下,就见明箬一脸心虚为难,眼睫忽闪忽闪的颤。
很没有底气地小声掩饰,“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
真是苍白无力的借口。
任淮音一时无语,看了眼商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