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拽着明箬的手,斟酌片刻,缓慢开口。
“小竹,我是第一次结婚……”说到一半又顿住,自己都觉得好笑,肩膀轻耸,喉间滚出一声气音低笑,改口道:
“也是第一次谈恋爱,没有经验,所以,如果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小竹及时和我说,我改,行吗?”
明箬应了声,但神色明显带了几分犹豫,长睫拢着琥珀瞳,一眨一眨的。
明显有话想说。 商迟观察着她的神色,微微拖长了语调:“只有小竹和我反馈了,我才能继续精进。反过来也是一样的,就像今晚,我希望小竹能够将我放在能依靠的家人位置上,就主动和你说。”
“我们不让任何误会过夜,好不好?”
明箬被这样温柔的鼓励打动了。
她紧张地舔了下唇,才轻轻开口。
“那……下次,能不能不要不理我?”
商迟一怔,下意识嗯了声,尾音疑惑上扬。
“就是,”明箬吸了口气,鼓起勇气,竭力让声线清凌平稳,不夹杂任何一丝委屈,“你不说话,我就听不到你的声音,也不知道你是高兴还是生气,会很不安。”
“商迟,就算我惹你生气了,能不能也别不理我?”
有点糟糕。
明明多年的失明生活早已将她的性子磨得温吞平和,不容易有什么大的情绪波动。
可一切在商迟面前,就轻易破了功。
极致的幸运喜悦是因为他。
莫名的酸软委屈也是因为他。
话才说完,鼻腔就漫起一阵细密的涩意,让她只来得及喘了口气,就猛地闭上嘴,生怕语调中泄露一丝一毫,给商迟造成负担。
“……”
心如擂鼓间,耳畔好似只有自己急促呼吸声。
明箬忍过那阵涩意,又急急开口:“我不是说你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