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休息了,敲得很轻。
明箬连忙撑起身,“怎么了?”
商迟没开门,只是隔着门说了句:“你放在沙发上的浴巾,我拿去阳台了。”
“好,谢谢。”
门内外彼此安静几秒。
商迟又笑了声,声音压得低柔。
“晚安,小竹。”
明箬呆了下才回:“晚安。”
等门外的脚步声远去,明箬又坐了几秒,蓦地转身,啪叽倒了回去,又将脑袋蛄蛹进柔软被子中。
曾经只停留在微信聊天框中的语音,跳脱而出,亭亭立在门外。
不再是通过出音孔传递。 而是亲耳听到那句晚安。
明箬将泛红的脸贴在白鲨玩偶微凉的短绒边,脸颊边梨涡浅浅,兀自小声咕哝着重复,“晚安~”
又悄悄笑起来。
像是怀揣了满满一捧糖的小孩儿,躲进角落品尝起糖果甜意,偷着乐。
什么时候睡着的也没印象。
只感觉做了一个十足美好的梦。
直到被七点的闹铃声叫醒,明箬才懵懵地睁开眼。
她撑着床坐起身,先慢吞吞回了个神。
昨天经历的一切蜂拥进脑海。
兼职、商迟、结婚、同居……
明箬立刻清醒过来,掀开被子下床,踩着拖鞋哒哒就出了门。
客厅里安静一片。
只有楼下爷爷奶奶的聊天声隐隐传递而来。
明箬扶着门把手怔怔片刻,几乎要以为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自己做的一个梦。
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还是一个人。
“——小竹?”
咔嚓一声,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低沉男声在耳畔响起,尾音含笑微扬。
“早上好。”
明箬胸口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