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知道哪儿奇怪了。
她是不是,被商迟当做小孩子哄了?
不会是因为在琴室时候,他身板太硬,把自己额头撞红了,所以买个冰淇淋当作补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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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天凉,冰淇淋化得不快。
上车时还剩大半。
明箬怕弄脏座椅,吃得越发小心,没沾上唇角。 只是吃完后,总觉得指间带着几分黏腻感。
明箬伸手在小挎包中翻找,没摸到熟悉的棱角,愣了下,才想起来,下午她把那包湿巾给了商迟。
不过还好,里面还有包普通的纸巾。
正想着,旁边驾驶座上的商迟低低出声:“找什么?”
他应该是瞥来了一眼,注意到明箬虚虚抬起的右手,了然道:“找湿巾擦手?”
明箬嗯了声。
恰好遇上红灯停下,商迟那边传来窸窣动静,很快就有一张冰凉湿巾落在她手中。
商迟哑着声笑:“抱歉,没及时把湿巾还给你。”
“没关系的,我包里还有。”
明箬用湿巾擦干净了手。
晚间路灯光从前车窗投下,纤长细白的手指泛着薄薄一层湿漉,修剪圆润的指甲微粉。
商迟侧着头,颇有些肆无忌惮地看,等明箬动作微顿,自然而然伸手,仿佛全程的关注只是为了接过这张湿巾。
“给我吧,车上有垃圾箱。”
冰凉湿巾已经被体温熨帖得微暖。
蜻蜓点水般蹭过暖融融的指腹。
商迟随手丢开,注意到红灯转绿,他转回视线,左手松散掌控着方向盘,右手将那包被自己随手揣到口袋里的湿巾递回去。
语调散漫简短:“湿巾,还你。”
明箬啊了声,反应过来,眨着茫然的杏眼,试探性抬手去接。
没接到湿巾。